人生如戏:拟剧论视角下的BDSM角色扮演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看到这个标题,你想到了什么?
不知道有没有人和我们有共感,思慕有很强的角色扮演属性。例如在最常见的打屁屁环节,主贝是扮演主人和被管理者之间的cosplay游戏;ddlg等扮演类型更不必说,完全是你扮一样我扮一样,仿佛一场小型的情景剧。
想跟大家谈谈的就是拟剧论,我们感觉很有意思的一个观点。拟剧论是什么呢?拟剧论译作Dramaturgy,是一个最早由欧文·戈夫曼提出的社会传播学用语。简单来说,就是借助戏剧,(即theatre这个概念的“戏剧”)的类比而对日常生活进行的研究。将人与人之间的互动视作一种主要基于印象管理手段的表演。
也就是说我们会在生活中扮演各种各样的角色,当出现在他人面前时,彼此都会按照筹划好的方式进行行动。以此把想展示给别人的展示出来,引导和控制他人对自己形成的影响。
作为观察家与分析家研究社会行为所用的最古老的模式之一,同样也可以将其精髓借鉴一部分到思慕上,因为如拟剧论的框架一样,台上的表演、场景、角色等都始终按照脚本进行活动,思慕的play模式、play途径等都是事先经过参与双方的沟通与认可。
所以,思慕怎么能不算一种精心安排的拟剧呢?
或许有很多人好奇一些人在皮鞭与绳索中扮演与现实截然相反的角色,现实中的乖乖女会向匍匐在地上的sub挥起皮鞭,西装革履的精英会跪在地上执行普通打工人的命令。我们认为,这是思慕最吸引人的点之一……以服从的形式来支配,用屈服进行掌控。
可能对很多刚刚接触思慕的朋友来说,一些术语很让人头晕打脑壳。比如sm是bd和sm吗?sub/dom和s/m有什么区别?其实如果用日常里会出现的话语来对比,那么大概就是有的人只有一个职业,有的人有兼职。戈夫曼在《日常生活中的自我呈现》中指出,人类在社会中就像演员,需要根据不同舞台切换角色。
准备思慕的那一段时间,就是在切换角色的过程中。很简单的一个例子,公司高管摘下工牌就变成submissive,餐厅服务员拿过小皮鞭子就成了Dominant。
在2021年的《性角色研究》期刊调查研究结果显示,有78%的bdsm参与者表示“场景中的角色与现实身份相反”。这是双重身份的一种,也是很多参与者面对生活一种纾解压力的途径。角色的切换能够让人产生新鲜感,也让这一幕的拟剧更加丰富多彩。
正如心理学家莉莎·方丹在《权力与扮演》中写道的:"当人们知道不平等是暂时的,反而能更投入地享受不平等。"正是在安全的基础之上,有安全词作为避免事故发生的保障;有实体化的道具(例如绳索、鞭子等),相对于虚拟化的真实权力,直接抽到身上可比虚拟符号更为直观。
说到这里我们想简单总结一下,貌似dom掌控全场,掌握着绝对的权力,是吗?但是在实验中,实际的实验数据显示并非如此。在绑缚场景中,sub的皮肤电反应波动更大,这代表实际上sub收到的刺激是更大,人也是更兴奋的;由于持续决策的需要,dom的前额叶皮层活跃度会更高。也就是说,在思慕的场景中,dom虽然掌握了短暂的对sub控制权,但是作为代价的是自身留存多一些的理智以控制场景。
说一句拿快乐换控制权,不过分吧?
到最后,ac就像是演员卸下妆容服饰之后的真实状态。也是戈夫曼理论中最精妙的部分——后台行为。思慕结束也是拟剧的结束,ac将双方拉到相对平等的一个环境,让双方对对方状态以及角色进行祛魅。
其实如果觉得没有对方快乐也很简单……俩人商量之后换一下角色再开始play不就行嘛。
本文思慕里的拟剧论与角色扮演就到这里了,最近没什么灵感,欢迎后台投稿相关主题,我们等你们,散会!
参考文献
【1】戈夫曼《日常生活中的自我呈现》(1959)
【2】《性角色研究》特刊"BDSM与社会表演" (2021)
【3】斯坦福大学神经伦理学实验室2018年报告